走或者销毁呢?
“你们谁能听得懂电报码?”我问。
阿邦摇头:“这种电报码,我听起来就跟闹钟没啥区别。”
这时我和阿邦立即惊讶地看到,胡子突然搓了搓手,拿起电报机的耳机,抖掉上面的灰尘,相当专业地戴到了脑袋上,竟然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你行不行啊哥们儿?”我以为这家伙又在装蒜。
胡子嘁了一声,不屑道:“小意思,当初爷为了泡那‘女’兵,专‘门’找人狂补了一个多月的电报读码,这个对我来说,小意思。”
“真的假的?我靠你竟然还这么靠谱过?如果那‘女’兵去当空姐,你是不是还要学开飞机呀?”我道。
胡子哼了一声:“那老子就直接去学打飞机!”
阿邦一笑:“爷,打飞机还用得着学......”
胡子一摆手让我们闭嘴,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仔细去听电报,我一看他这么严肃,说不定还真学过,只好闭嘴。
紧接着,就看胡子一边听,一边用手指在桌子上的灰尘上写出了一行字——长留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