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凤凰,看看她有没有好办法,这个标记是她留下的,她应该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叹了口气,只好点了点头。
“还要继续走啊?”这时阿邦道:“人家老祖是蚩尤,可咱们老祖宗就是平头老百姓,我看咱们还是撤吧。”
胡子靠了一声:“怕个屌?咱老祖宗是黄帝,听爷的,走吧。”说着,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俩也不看阿邦,背起背包就往下走。
阿邦在原地嘀咕了两句,一看我俩真不管他了,骂了一声飞也似跟了过来,路过铁‘门’的时候,非常夸张地一个大跳,落地时没站稳,险些跌倒滚下去。
我们一口气下了十几层,惊讶的发现,竟然每一个拐角的汽灯下面都有一扇相同的铁‘门’,而且每扇铁‘门’上,都有字母“r”,可是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已经非常飘渺了,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也顾不上仔细研究,只能加快脚步追赶。
直到我们下到第五十几层的时候,胡子忽然停了,因为我们发现,铁‘门’上的记号变了,不是字母“r”,而是一个非常潦草的汉字——祭!
与此同时,那种‘抽’泣声,也彻底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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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