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没发现少了一具尸体?死尸也前列腺不好吗?大半夜出去拉尿!”
“你当面打脸学得倒是挺快。”我已经来到了那个空的座位上,捏了一把石蜡的碎屑,看着就觉得不太对。
碎屑的大小非常均匀,一条条的,似乎是被刮下来的,如果真的是起尸,我不相信这粽子还有闲心慢慢剥下自己身上的石蜡,那他妈也太讽刺了,一具粽子,坐在神龛上,就像狒狒抓虱子一样一片片地往下刮着自己身上的石蜡?粽子什么时候也这么讲卫生了?
我把我的想法一说,门钉正在神龛下面丈量着他跟我的距离:“你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剥掉了尸体身上的石蜡?”说着,也跳上神龛:“小关爷,你说的五步是直线距离吗?”然后跃跃欲试地也想挤过来。
“悠着点,别碰掉其他尸体的石蜡,一旦开了窍,咱俩身上的阳气弄不好会让他们起尸。”我拍掉手上的石蜡:“也说不准是盗尸,还记得那些德国人尸体吧?外国佬口味很重,盗木乃伊比盗陪葬品还猖獗。”我隐隐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如果顺着我那些主线分析,这些湿尸的体内很可能寄生着化尸蛊的幼虫,德国人盗了尸体后,激活了化尸蛊,全军覆没。
“这个有可能,据说太太你好沉没海底就跟木乃伊有关。”门钉蹑手蹑脚地终于挤到了我身边,擦了把汗。
“谁太太沉没海底了?”我看着其他尸体,心不在焉地问。
门钉哦了一声:“就是泰坦尼克号,英文名字不是太太你好吗?”
我没搭理他,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身边的一具尸体身上,因为我看到他的手背上,隐隐有一块与众不同的标志。
第748章 破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