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不安啊?那没事,家里的陈茶多着呢!还有啊!从今天起就别再东家娘子的叫了,该改口叫姐了!”
银花红着脸低头应道:“知道了!姐!”
二丫笑着应了一声:“哎!这就对了,晚上给你红包。你还在这儿带着他们几个小家伙,我去拿茶叶泡茶给他们送过去,现在外面没你的事,你就不用再出去了。”
“嗯!”银花一边应着一边坐下,摇着小外甥的摇篮。这个小外甥大概是被他家惯坏了,睡着觉都要摇着,一停下就吭哧吭哧的要醒。
二丫在堂屋的柜子里找到陈茶,装了五个杯子,去廊檐放着的煤球炉子(这炉子是二丫给娘家做的,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那,拎起一个已经烧开的瓦壶,冲上滚热的开水(这样冲泡的陈茶治油腻造成的闹肚子才有效)。然后端到堂屋,给银花的继父、三个兄弟、还有她娘,一人一杯放上。二丫只说了一句治油腻的,他们就明白了,感激当中又有点难为情的羞涩,面上神情很是多彩,二丫倒是没有注意那么多,送上茶就立马转身走人忙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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