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得进后院。真是够严谨的,不过这样也好,放心!”
他们这边说着、感慨着,那边车里史馆长的同窗谢举人也在兴奋激动当中平息不下来。
“老史!你说说,这王东家到底有什么底蕴,能把知府都给请来了。这还不是我最吃惊的!关键是那个天下行的总镖头。那个总镖头你听说过没有?”
史馆长自从妻子死后。就变得很木讷,他眼神有些呐呐的看着同窗,摇摇头。
谢举人在史馆长面前一点儿文人的气息都没有。跟农夫似得,搓着手。凑近史馆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可知道?那个总镖头据说咱们头顶上的那位要请他去京城参加祭天礼,从来就没有请动过。他今天竟然来了东家一个小店的开业礼!你不知道。我当时听唱礼的说是天下行总镖头,首先是以为听错了。待确定是真的我就两腿发软,还是扶了椅子才没有瘫到地上。”
史馆长听到这里,也是大吃一惊。“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我看他很小意啊!跟谁都能说上两句话,而且一直在笑!真看不出是你说的那么厉害的人。”
谢举人不屑的“切!”了一下同窗。“你啊!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变得够迟钝了。今天知府寸步不离的跟着那个镖头,你这一整天愣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史馆长还在神游中。晕乎乎的摇头。他原以为今天知府是大佬,没想到还有个隐形的真正的大佬在其中。以前的自己真是井底之蛙啊。只是一个举人,就猖狂到什么事都敢干,不栽跟头,都对不起人。很多人说他们这儿是藏龙卧虎之地,他还一直嗤之以鼻,今天才让他真正的认知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好在自己终于接受了惩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张云凤的困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