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算臭棋篓子,却棋品不怎么样的人下棋,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了。
廖燕就努力变着‘花’样的,让方老师每一次悔棋,都比上一次落子时更糟糕,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落到陷阱里去,一次又一次地看着是光明坦途,踩进去才知道是个陷坑。
方老头让虐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偏偏还是个抖m,越被虐杀就越发上瘾。
一开始这老头教课的时候,那是爱答不理,就没看过廖燕的正脸,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后来见廖姑娘确实如蔡永所言,很有天分,一点就透,一说就通,授课的时候,简单的不行,才渐渐心中欢喜,认真把她当后辈培养。
再到后来,方老头摆了一棋局,简简单单让廖燕破了,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下了一局,然后方老头让一小姑娘给虐得晕头转向,再看这位便宜弟子的时候,已经十分热情,甚至多多少少,带了三分‘谄媚’。
廖燕也乐得陪他玩,这样的老人和小孩子似的,有时候相处起来‘挺’有意思。
下棋下到一半儿,老头也说得口干舌燥,毕竟是语言课,两个多小时下来,两个人天南海北,聊起来就没停歇的时候。
廖燕自己揣了茶叶和茶杯跑出去给她泡茶,没麻烦人家工作人员。
茶水间本来就离贵宾休息室很近,就在同一层,她一推‘门’进去,却看见已经有一男一‘女’立在里面倒咖啡了。
那个‘女’孩子她还认识,正是那位曾经有过一起训练缘分的邵雨柔。
她大约是从军校毕业了,今日穿了一身雪白的长卫衣,卡其‘色’的长‘裤’,半高跟的军靴,到把那张秀气的脸,
第八十六章 补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