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夜夜笑醒了。
夏竹自个儿在那笑眯眯地想着,倒也一直跟在吕大姨的身后,迈进了一家“保寿堂”。
“大夫,你们这儿收银耳吗?”大姨小声地问着。
大夫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头,显然很不满意来人吵着他了。上下打量了下吕大姨,三十余岁,枣红色的粗布棉衣,更是皱了皱眉头。“银耳?你知道什么是银耳吗?”
吕大姨听着这刺耳的问话,心里微微地有些不舒服,眉头拢起,倒也一时间没说话。
“别挡在这儿,影响我们营生。我们这保寿堂可是这沛河镇首屈一指的药铺,没事别挡在门前。”大夫连连摆手,一脸嫌弃地挥挥手。
吕大姨倒也一直没有说话,一手牵一个出了这保寿堂。
“大姨,这太气人了。难怪那么冷清,活该一个人都没有。”文佑忍不住握着拳头说道,实在是太气人了。
吕大姨摇了摇头,捏了捏文佑的小手,“这东市本就多的是达官富人,我们不出来也纯是自讨没趣。倒不如早早出来,少受点窝囊气儿。”
夏竹点了点头,西市碰到的小药童,本就是人小性子好,在这东市可不好说了,人家大夫见惯了富贵之人,他们小小农人,人家大夫愿意说话,可能在他们看来都还算是瞧得上他们了。
“银耳?你们说你们有银耳?莫不是我耳朵不好使,听错了吧?抑或者是你们想钱想疯了?你们怎么不瞧瞧你们这身粗布衣裳的,还来卖银耳?”一声声刺耳的嘲笑,夏竹听着浑身不是味儿。
这“和善堂”是夏竹三人进的第三家药铺子,在前两家虽然也听了不好听的,倒也
第三十章 出师亦不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