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几句细的,忍不住又骂上了!文佑自小长在村子里,见惯了村子里妇人骂人的,不用说别人,就是自家嬷嬷也够他学的了。
文佑只恨当初没好好学着,这会儿想骂人却有些词穷了,把能骂的都骂了一遍,犹觉得轻了!太便宜了!
如今怎么说也是个秀才了,“有辱斯文”这类的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的!总归是书读得太少了啊……
骂不出来,就猛灌几口酒,最后连桌上的果酒都被喝得一干二净!连萧正言平日里私藏着的米酒啥的都被寻出来了。
喜文徘徊了好久,一咬牙才奔去找了杜嬷嬷。
“你怎么不早来说,喝了这么久,怕是都醉了!”埋怨地瞪了眼喜文,就去了钱夫人屋子里回禀去了。
钱夫人一怔,有些恍惚,不由地眼角湿了。“这孩子,平日里怕我和她姥姥他们担心,整日笑嘻嘻地,这都伤在心里呢……哭出来,也好,也好……”
说着,想起了萧正言小时候,哪怕受了刁奴的委屈,到了她面前,都是犟着头,抿着嘴,死撑着不说话。原想着,这大了,脾气改了。
“言哥儿这是怪我这姨的……没办法给他做主!小时候让他受委屈,大了还得受这种窝囊气……”说完,钱夫人忍不住直掉眼泪。
杜嬷嬷本就是纪家的家生子,被纪家老夫人送来给钱夫人做了管事嬷嬷。对萧正言也是真心地疼,听到这话儿,要就拿了帕子在那儿抹眼泪了。
“夫人说的哪儿的话,您对言哥儿已经没话说了,任谁见了不夸的!只是,言哥儿跟大小姐脾气一个样儿,都说儿像娘,怕是错不了的,都是要强的性子!
第三十九章 骂人词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