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紧闭,只是嘴唇微动,也不管李凭答复,随后问道。
李凭闻之,尚未表达看法,忽听旁边道,“你这个和尚,不在红尘之外,与少年人讲什么江湖?”,司马远图桨舟不停,时刻注视江面,听得此言,直接打断神会,嘲笑道。
“我观你船上杀槌头那一刺,已然惊艳非常。然则,后续再无再刺之力,当是不惯杀伐。传授淳风此技之人,莫非授技不全?”司马远图追问道。
李凭苦笑一下,将自己自学的过程讲了出来。除了李白之外,众人听得面面相觑,就连神会和尚也睁开眼讶然扫了一下李凭。
“哈哈哈,淳风当真天纵之才,仅凭一个故事便练至如此。你当下状况,恐怕四大宗师亲临指点,才能更上一层楼,学甚么拳法。这和尚的话是说与我听的。”司马远图撇了一眼船舱中不再搭话的神会。
“心性决定武功,同样剑法也能反映一个人心性。淳风剑走杀伐,当是意气之人,以后江湖之路可能少不得坎坷。船上你那一下子,很是凌厉,杀贼之后,却泄了力气。这和你第一次杀人有关,以后杀人多了,也便总结出控制之法。可这朗朗盛世,哪来这么多人给你杀。只怕未练纯熟,先叫人给杀了。既然讲道杀伐之道,老朽不材,有一段心决,脱胎于沙场,最讲究的便是回气与杀气控制,与现行平时所习内力,并无冲突之处。虽然粗浅,但练至深处,却别有些用途。正合你那个路子,淳风可愿习之?”这司马远图口气甚大,放眼间只有四大宗师在他眼里。话语间虽说得客气,但李凭看他一副嫁闺女的不舍模样,心知这内息之法定是珍贵。尚未来得及表达想法和谢意,与李凭同坐的李白见二人欲传
第二十七章 传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