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到的地方,更加强烈的痒泛将上来,开始那痒还只是若隐若现、忽隐忽现、时隐时现,来去无踪的隐没在表皮之间。只是一瞬,便砰然炸开,便如有无数细小的虫子钻入血肉之中,整个面部被那痒铺天盖地般淹没。
丝毫不理会众人的呼喊,郑潜的双手肆意在一直不曾褪去诡异微笑的脸上抓起来。
此时,那脸上的血肉已经如春日河畔的软泥般松软,随着指甲所到,纷纷下落,三五下便看到颧骨上清晰的白骨。
背后的林叔转过身来,那郑潜还在笑,上下颌翕动着,口中却无声音发出,只有喉咙中“嗬嗬”声传来,那声音如同一头兴奋而又被压抑的野兽。双手半分不停的在脸上抓来抓去,几处裸露出来的白骨已经连出一片。
待林叔点中郑潜穴道,将其制住时,郑潜手里满是脸颊与额头上血淋淋的肉。
郑潜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着,脸上惨白的骨头与筋络还连着点点肉丝,下唇尚且完好,上唇和鼻子已经完全不见,一排雪白牙齿上方两个血糊糊的血洞,鲜血正潺潺冒出来,诡异的笑还在看不出面貌的脸上保留着,人却已经没了声息。
安静,安静的可怕。
这是怎么回事?
有几个人吓的向自己脸上摸去,还未碰到脸颊,忽然想到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急忙将手放下来,在身上翻来覆去的擦着。
接着,众人慌张起来,有人吓出了声音,有人吓得收住了声音。
死人并不可怕,松鹤楼上年轻人大部分都是手中有几条人命的,邱铁城的尸体依旧在地板上留着血,众人也都习以为常的看着。可是,面对如此诡异死去的
第四十章 第二滴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