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遵循江沐雪的意见。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江沐雪时不时在这个杂志社冒个头,在那个出版社露个脸儿。且用的都是笔名。
渐渐地,“正室的照妖镜”这个名字落入罗德眼中。
都是同行。圈儿就这么大,谁家有什么动静儿大家很快就知道。
“紫菱,快看,这个正室的照妖镜又出新诗了。”罗德拿着晚报。指着连载的诗词栏目兴奋的对唐紫菱道。
如今二人已经领证结婚,准备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去国外举行婚礼。
爱情的坚守有了成果,让俩人很快忘掉那次聚餐的不愉快,每日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写写诗,读读散文,谈谈天地,日子过的蜜里调油。
这是罗德第三次对唐紫菱说“正室的照妖镜”这个名字。之前两次,唐紫菱压根没在意,如今她正在全心整理自己的散文诗集。要忙着出版,还有新诗的创作,根本没时间理会这些蹩脚的小作者。
“写的什么呀?”唐紫菱抬头,不经意问了一句。
罗德立刻念道:“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珏。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刚一句,唐紫菱便愣住,最后越听越有意思,听完拍手叫好。
罗德也感叹,“很多人都传这个人属于横空出世型,果然如此,你瞧,这诗作写的,简直无可挑剔!绝妙啊!”
唐紫菱跟着赞叹,“是啊!老罗,快把她以前写的诗作也拿出来读读,我听听。”
罗德立刻照做。
第119章 揭露爱情至上的面孔(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