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强烈。
特别是他的左胸心房之上正踞着一只蝎子,更显狰狞。
蝎子是活的。
通体透明,身体淡淡的红色,曲节分明,正张合的双螫颜色深些,朱红如翡,但红得最深的,却是高耸的蝎尾,已然如墨。
蝎尾随着徐讷轻不可闻的轻叱声不断轻点着,象是表达着强烈的不满。
徐讷摇了摇头,右掌稍倾,一根五六寸长的青色竹管从袖中迅速滑下,对准了他正教训着的小东西。“银子,进去!”
盘缩在徐讷身前的一团银线,如电一闪,顺着竹管急速盘旋而上,碧绿的青竹之上瞬间,银丝数匝。
小小的三角脑袋闪着一对琉璃眼儿,盯着赤蝎,长长的红信吐着,不停撩碰着徐讷的手臂,象是个撒赖打混的孩子,不肯钻进管内。
这条被唤作银子的,是蛇,极细的小蛇。
若不是色泽如银,闪动如星,过分娇小的身量象足了一条蚯蚓,还是饿得过瘦的那种。
“银子!不可能!即使你要跟着她,她也不可能要你!”,一根暗红色的细针快速地扎向了银蛇的尾端。
小蛇吃疼,尾一蜷,百般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地认命,钻回了暂时的安身之所。
长长吐了一口气,收了身上的赤蝎,徐讷的脸上露了意味难明的苦笑。
不可能,他是对小蛇银子说的,也是跟自己说的。
世间事,极具讽刺。
当年的南召国主信着妖言,相信以毒养毒,以人孕蛇,可令活人长生,白骨复活。
只为了当权者的一己贪念,十几年间,南召国举国上下
第15章 暗夜蛇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