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那被当筏子的可是要遭罪的。
“周某多谢国公爷殷勤相送了。”,周显放开了高维的小手,自亭中缓步走了出来,微笑着从一脸通红的小御史手中抽出了马缰,放在一边。
再接着,周显的干瘪老脸轻仰,一片祥和,拱手致礼,道:“归乡路遥,还请国公爷走好!”。
一声冷哼,萧睿扯回马头,傲然而去,身后数骑默然景从,对人群中细碎的指责声仿若未闻。
不知是那句话突刺入耳,本已前行的当先一骑突然地又停了下来,回缰数步,顿时亭内亭外,一片肃宁。
只见马头重拔向北,却有男人恼羞成怒的高声喝骂响起,“呀呸的!老子养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有个鬼用!滚过去一个!我们萧家也不是不知礼的!”
景国公身后的马队停了停,几匹小马踟蹰踏步。然后,其中一骑上有个童髻披发的孩子翻身下马,犹豫着牵着马绳呆站了会儿,才在兄长的催促下快步跑了过来。
本以为理应是世子萧泽前来代父赔罪的众官员,眼角带上了几分不屑,接着在吃了一惊之后,嘲讽更浓。
奔来行礼的是个八九岁大的孩子,一身银白锦袍衬得小脸清雅干净,礼也行的很是标准,与此前的高维一样,稽首长拜,再而三。
“礼过了!”,站在父亲身旁的高维用眼角偷瞄着和自己应该是同龄的男孩,心中暗起淡淡的愤恼,莫名,只是觉着属于自己的特殊被分走了一半。
在高维动念间,灵前跪伏的小身子已肃立而起,转回头撩袍大步径直向前奔去,仿若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两对同样透
第23章 归乡路漫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