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转身却是正色地训起了另一个腆着脸的混小子,“祈虎!你昨个儿从金鱼沼里扶起周家大姑娘的事,今后也给我烂肚子里,不许再提半个字。”
昨天祈虎眼见城隍庙里事,根本就没详细回报,当时只大咧咧地说周家大姑娘落水了,周家大姑娘没事了,周家大姑娘回来了……
“俺咋知道会这么麻烦。也不过是远远看见那人凑姑娘边上说了几句醉话,大姑娘一跑,把外裙撕了个口子,啥也没露出来呀。看着人掉水里时,我那会儿也只当是她不小心踩滑了……俺们村里那溪边也常有大姑娘小媳妇露个大白腿子,跪在石板上洗衣洗菜,见俺们游过来,还伸脚丫子踹人心窝子呢……”
控不住嘴的强词辩白,立即引起了哄堂大笑。
但笑声一静,室内的气息变得更加地凝重了,想到了最晚没了的两条人命,一个个男人的脸上都又盖上了霜。
“还好你小子还记得当时是跟踪,不敢露了行藏,一上岸就跑了。虽漏看了她们咋回程的,但好赖没把你逮着。不然,你也得殉了周家小姐了。”,老成点的邢老四悠悠地讲着,末了还举个早年前,一个六品小官家,把家中失火后抱出小姐的男仆和小姐一齐又都重推进火场的故事。
“把俺们小姐送回江南后,俺再不往南边来了!俺要回燕州!裤腰上别着脑袋上北崖口都成!大老爷们,死,也要死得看死在啥地方……”,刚被陪葬之说唬着的祈虎,不满地吼出了声。
一个个出生贫寒的汉子,在北地疏狂惯了,那会想到一些在他们眼中鸡毛狗碎的事儿,就会要了后宅女人的命。
这样的死,对惯常砍头割颈的人
第35章 准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