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会有不妥吧?何况周柘不还救了当今?”
“世伯知道!”,高恭倦倦地合上双眼。
半响儿,黄氏才听着丈夫缓缓的说话声。
“当日我急赶回允州没跟你细讲。原本,我还想挽回下蕙娘之事,是周世伯建议我,不如趁此机会与周家远些关系。周柘的救驾之恩,尽是私下传言,先帝与当今的圣旨上都只写着周柘身死是遭了池鱼之殃。
救人,特别是救驾,哪是常人能做的事情?天子授命于天,是自有上苍庇佑的。也只有不开窍的,才会在天子面前提着他还欠了谁的救命恩。和夺嫡一样,这功劳也不是好事,周家不想沾,高家更不想沾。
我能得此官位,走的路子,你是知道的。况且说来,天子就是赏识我性子孤介耿直,跟周谢等显贵的亲戚并不亲近,所以,我也只能暂且这样孤下去了。朝堂还未安稳先这么着,待两年事定了再论亲戚情,周世伯那边也不会介意……”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