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着,小脑袋俯在了曼云的腿上。这是她第一次去泽亭见据说病重的老太太和嫡母谢氏,心里难免有些紧张。此前,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周曼真都以为自己和恺哥儿是从杜氏的肚皮里一起蹦出来的,直接管杜氏喊娘。
“不怕,就当了我们是去泽亭玩儿!”,曼云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这一次,若不是周显在周恪完婚之前刻意放手,让他带着孙辈的兄弟姐姝们活泛下,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几乎把周家的第三代都带出来远足了。
不过蓝眼睛的周恺,杜氏还是慎重地将他留在了家里,任那小子怎么哭也不放。虽然小胖子长得瓷实,但终归是个将四岁的孩子,放到脑子有些糊涂的周太夫人面前,谁也不放心。
周家的车队逶迤地出了城门,向着泽亭的方向拉出了一条长线。
听着路边偶然入耳的一两声议论,曼云摸着小猫儿微微发黄的头发,暗暗地叹了口气。
世上事皆如此,就如一床锦被能遮丑一样,只要表面光鲜,内里究竟如何,没人会去真正探究。
这几年在周显的管制下,霍城人对周太夫人谢氏尽多的是同情。大儿子因狱残疾避世到山上读书,小儿子死了,就剩下个好好的二儿子又染上了服散玩女人的毛病,谁家老太太摊上这事,不会气得脑袋糊涂坏了身体?好在她人家福气还算不错,儿孙贤孝,大儿媳长期在乡下陪侍着,儿孙们也隔三差五地去看。
反正能让人看到溪南小周府,母慈子孝,兄弟和睦,一团和气,就万事大吉。
从霍城到泽亭不论走水路还是陆路都是不到半日的路程,冬天水气寒,周恪怕队伍中几个孩子闹腾受了凉,才
第97章 悍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