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其实能有好结果,要我怎么配合着并不要紧。不过,周曼云,你吼的那句恶心,倒颇有几分家父的威风。”
“抱歉……”,周曼云低头喃喃,掩住发红眼眶中暗闪的泪光。她无意恶语伤人,只是记忆太过揪心,眼前人却是个不停发出提醒的活告示。
“没事的!”
那一边显然弄错了道歉原因的萧泓,淡淡一笑道:“我大约在五六岁之前,还不太弄得清自己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家中长兄长姐都大了我好几岁,父亲事忙女人也多,就只有母亲带着我,她常给我挽髻理妆,扑粉涂脂,穿着漂亮的衣裙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那些仆妇下人都赞着我生得好,象极了亡去的姑母。那时,我也懵懵懂懂地觉得很开心。
直到有一天,父亲冲了来站在我面前,很生气地连声骂着恶心,高高抬起鞭子就要往我脸上抽……”
周曼云双眼错愕地睁得溜圆,这样的故事她从未听过。
但下一刻,她又立时敛紧瞳孔,将身子贴紧了稍缓了些速度的车壁,手中扣上了潜霭,象极了缩在黑夜墙角里的小猫。
讲故事的萧泓也停了声,重新笼袖坐直了身子,静如处子。
刚才车旁护卫在车壁上轻敲的三下,他们几乎是同时听到的。
车队的速度稳了稳,重新地向着前方的林间山道行去。
仲夏的午后,有浓郁的树荫撑着巨伞,行车还是极为惬意的,驾着喜车的车夫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送嫁的周忱立时回首瞪起了眼,骑在马上的新郎很是随和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象是跟妻家小舅子套着近乎。
“我没怕……”,周忱脸一红
第129章 千金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