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提示着当初选择的错误。也许她们会在经年累月之后想通了,会来求着彻底治愈的解药。也许会在日积月累的痛疼中更恨了当初的下药人。
周曼云不惧人恨。刚才听到那女人暗带威胁周家的叫嚷,更让曼云觉需要给她们教训。
周家早已要剿匪不假,为了一举歼灭匪徒等待时机而让山匪多祸害了些无辜百姓也不假,但不并意味着周家要无怨无悔地背负起那些匪徒造下的孽债,救下一个人之后还要再负担起这人的一生。
曼云乘的小马车离开不久,一队护卫就押着整束好的几个妇人与另一批人会合起来,向着县衙行去。
隐了一天的剿匪事要正式地翻到了面上来,周家在给李知县送上一功之时,同样也计划着要将这位在霍城越来越配合的大老爷彻底地拖下水。毕竟,真要在城门上象周曼云所讲一样挂一长串的人头,还得李知县盖个大印。
几辆大车拉的匪徒尸体和哭哭啼啼过街的妇人,一下子让沉寂了许久的霍城沸腾了。
不仅市井小民们围堵了县衙附近的街道看热闹,就连纳着未来精英的传芳书院也在接到消息后比以往早散了学,许多年轻的学子一齐挤到了看热闹的人群里。
周家的修裕堂也几乎都空着,本应归家的少年们比别家的更早奔了县衙附近。因为周忱有参与剿灭六盘岩的行动,他们就更是与有荣焉地去捧场了。
只有高维住的西厢依旧与往日一样响着朗朗的读书声。
一扇纸窗半掩半开,窗下的高维眉眼舒展,气宁神闲。在经过了前次被绑架的教训之后,他整个儿象是从内到外重新淬过了一遍似的,安静内敛,越发
第131章 作茧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