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伊突然口中怒吼,双眸落下泪来。
南宫热河心头骇然,那无瑕公子却是生了什么病?难道竟是要命的疾病?弦伊本来只是轻泣,却想公子此情前途渺茫,受此折磨,终不得脱,越想越伤心,竟无法抑制,蹲坐石阶上,脸埋在双臂间,任泪水掉落,再不说话。
南宫热河看她哭得如此伤心,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安慰,只好与她一同坐在石阶上,任那时间慢慢流逝。
“你家小侯爷,却为何受伤?”弦伊口中幽幽,轻声问道。
“昨晚在相国府追一白衣人,竟然带伤而回,问也不答,只是痴痴,说心里受伤,胸口挨了一掌,也不许请太医瞧。”
弦伊心头一惊,昨晚在相国府出现的那白衣人,却不是公子还能有谁,难怪回来之后心痛难忍,原来两人竟已经遇上,公子有难言之隐,当时情形又岂容他多加解释,定是如此打了小侯爷一掌,却不料小侯爷竟因此伤了心。
无奈!老天哪,你为何要让他二人如此纠缠,那情,要不起,给不起,挣不开,逃不掉,这种生生的折磨,要到何时才能解脱掉!
明日预告:燃情:我动手打他,他却只是去抓那面具,口唤无瑕,我却,连回答都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