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脚踝上。那人吃痛的大叫一声,弦伊恨恨一瞪眼,道:“这嘴竟如此不老实,早知道是如此浪荡子,就该让你被安逸王的手下千刀万剐,咱们路过还得啐你几口。”
“好凶的姑娘,你家公子可比你温柔多了。”
“信不信他们没杀了你,本公子要了你的命。”无瑕冷冷道。
“好,既然公子恼了,莫言给你赔个不是,公子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瑕眉头一蹙,道:“既然醒了,自己把药喝了,大夫说,你那伤没什么大碍,喝几剂药便没事了,这几天我们会停留在这个小镇,你安心养着,好了之后咱们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那可不行,怎么说也是公子救了莫言的命,怎可不报答,不知公子要前往何处?可有莫言能够效劳的地方?”
“先保住了你自己的命再说吧。”冷冷丢下那话,无瑕转身而去,弦伊将手中药碗往莫言手中一塞,哼了一声,随着公子出了门去。
莫言低头看着药碗,然后嘴角一勾,笑道:“香!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