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轩的生意十分稳定,足以支撑他们在云城新开的两家店铺的一切费用,本还觉得公子在大晋经营多年却突然结束生意辗转入郑冒的风险实在太大,却没想到才短短数月,大郑的生意皆都步入了正轨。
一只信鸽扑棱棱的飞入院子,冷二走去,从脚环上拿下了纸条。
公子要回来了!而且是与太子一块!
心头一喜,冷二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公子与太子突然闹了矛盾,竟然拦都拦不住的离开了云城,现在总算要回来了,而且,是与太子一起,实在太好了。
冷二站在院中,想到公子,突然鼻间一酸,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那孩子,快十九了吧。
自己至今仍然清楚记得六岁那年与公子前去丹阳,说服冷秋之率部追随,那一晚,自己是看着公子被冷秋之带走的,却竟然自私的没有去制止那一切。
国仇,家恨!居然让一个六岁的孩子来承担了所有。
那一夜雨下得如此大,雷声震裂人心,自己站在远处,听着那间屋子里天翻地覆的动静,听着那孩子口中的哭喊,还有那被困了几天的山猫的叫喊声,那种孩童的稚嫩和野兽的咆哮在那铺天盖地的雨夜显得那么渺小,却一声一声打得人心碎裂。
第二天,当那道门被打开,那整间屋子便如同炼狱一般,公子浑身伤痕累累,鲜血渲染,但是他的神情却冷得可怕,他只问了冷秋之可愿率部追随,然后返身离去。自己跟在他的身后,给他放满洗澡水,然后看着他将血肉模糊的身子浸入水池,看着他趴在池边吐得昏天黑地,似乎要将整个身子都吐空一般,他却拼命忍住那落下
第一百八十六章 爱是生命的莫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