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感到身子依然倦怠,无瑕鼻间应了一声,却不想说话,见他眉间疲惫之态依然浓浓,弦伊也不再多说,只伺候着他梳洗了,然后去膳房端早餐。
大晋的使者!晋与郑一直没有什么往来,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使者来访。弓没有书信来,应是来人并不重要,是以觉得没必要提及吧。
无瑕兀自想了一会儿,却发觉心神不安,没由来的感到心悸,只道是心疾发作,起身到小柜去拿药丸,打开之后,才发现弦伊竟将那放着弓来信的小盒一并放在了小柜之内。
指尖从那盒面拂过,无瑕伸手打开了盒子,看着那一封封的信函,痴了眼神。
不知那大晋使者是何人,会是认识他的人吗?那一夜的生离,至此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可还好!
唉!一声轻叹,无瑕盖上了小盒,也没去拿药丸,返身关上柜门,出了门去。
郑渊主负手背对着那两人,也不说话,殿内沉默得难耐。
“赟谦,你说,你该当何罪。”终于开了口,却说出了这么一句来。
“儿臣知罪,太子在儿臣的封地出事,儿臣责无旁贷,愿受一切责罚。”郑赟谦跪在大殿上,挺直了身子,然后重重一叩。
“哼。”郑渊主冷哼了一声回过了身来:“燕京是你的地方,竟让太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差点命丧燕京,若不是你自己上书请罪,朕还真要怀疑你的居心。”
“父皇,此事,却不能全怪燕王,儿臣自己也有责任。”郑澈轩也是一叩。
郑渊主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诧异,然后将手一扬,道:“你身子有伤,起来说话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夜蕊含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