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王都已经等在门口了,竟睡到这个时辰。”
小侯爷一惊,道:“怎么不叫醒我。”
“你倒是再喝得不省人事回来试试,还跳下河游泳,不要命了——怎么不淹死在水里,你属鱼的,在水里能呼吸啊——”
“噗——”小侯爷一口漱口水喷了出来,南宫热河忙不迭跳开身子,小侯爷哈哈大笑着,接过白泽递来的湿帕抹了一把脸,然后任南宫热河给自己套上外袍,急急的一扬头,道:“走吧,可不能让大郑的燕王站在门口等急了。”
郑赟谦皱了皱眉头,回身对子胥郎道:“回来忙别的事情去了,竟忘了问大晋来的是谁,你知道么?”
“这一路急赶的,子胥也未曾细问过,竟让殿下在门口等了这么久,是否是年迈的老臣。”
郑赟谦点了点头,正此时,听身后一人朗声道:“让燕王殿下久等了,白炎真是该死。”
郑赟谦回过身来,竟愣在了原地。
面前站着的,是一翩翩少年郎,而让他发愣的,却是那少年郎口中自称的名字。
“孟——白——炎!”
“白炎,见过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