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没有立刻跟着他离开,而是将肩上担的石块挑到了地方,然后才拍拍身上的泥土跟他往回走。
李长肃看了他一眼,不禁有些感慨。
好一个翩翩儿郎。(最快更新)
人分长相,各有不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由己不由天,但有些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有些人却就算粗衣麻服也盖不住那份风流。路上很多人在窃窃私语,那人却不卑不亢,走得从容。
他绝对不是没经过场面的小人物,就算身处这样的境地,也未见他露出丝毫的唯诺之意。然越是这样,恐他今后的处境就会愈发艰难,因为压不折的脊梁又如何在这浊流中独放。
想到这,李长肃不由得又想起了另外一人。
他……
与少卿太像了!
凕皿正坐在帐中看着什么,听李长肃进来,他抬头瞥了一眼,看向了他身后那人。
白炎低垂眼目站在那里,并未显出恭敬亦或是怯意,凕皿心中有些不爽,冷笑一声起身走了过去。
还别说,他果然是与那些人犯不太一样。单长相就不知过了多少倍,这样一幅容貌若是华服锦衣,不知要勾了多少姑娘的心去。
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之后,凕皿眉角半扬透出了笑意。
“听说,你与裴大人认识,可有此事?”
他这不过是套的一句话而已,因为昨日回去之后他查阅了人犯的卷宗,居然没有发现此人的蛛丝马迹,因想到裴大人送他来时小心翼翼的样子,自然以为两人是认识的,岂料白炎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并未说是。
其实白炎的确是不认识裴大人的,他的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宠辱不惊莫逐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