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然后随手抛入了黑暗里。
“当真无趣,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赌,看这两方人马谁人会赢。我看啊,这三个人虽然身手不凡,但其一个明显负了伤,另外两个又过于顾及他,只怕要吃亏。”他说完瞥了一眼黑衣男子,眉目有了一丝狡黠:“你不说话,我当你与我下注了啊,这此去大漠路途还远,谁若是输了,给另外一个穿衣提靴,做牛做马。”
“哼。”黑衣男子终于有了回应,他睁开双眼看向夜空,唇间透出了一抹冷笑:“你便是吃定了我不会出手相助,却又想看我违背自己绝不插手闲事的誓言,怎么以前我没看出你还有这样的坏心思呢。”
“有吗?”红衣男子咯咯笑着将酒葫芦挂在了腰间,想了想,说道:“那这样,我们来赌那群官兵能剩下几个人,这一眼看去怎么说也有一百多个,这边三人能杀个几倍也算是赚了,我赌官兵还剩五十人,你呢?”他说完回头去看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却已换了姿势,只见他半俯向下很认真的看着包围圈的一个人,顷刻之后微微一笑,说道:“我赌他们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个翻身立树冠,自衣摆撕下一角蒙脸,然后纵身一跃,如收翅俯冲的鹰隼一般扑向了地面。
“徵——”红衣男子叫了一个字,突然想到他方才认真的模样,遂顿了声细细去看,待看到那厮杀的一人略微熟悉的面孔时,终“啊”的一声,回过了神来。
原来,竟是他!难怪徵棠出手了,那小子当初偷偷跑掉,负了柔儿的一片心,徵棠送柔儿走时,也是希望她能再次找到他的吧。
罢,权当是为徵棠了却了一份心愿。
“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沿途的景 两情迢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