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位长辈,可他看得出他心底有事,想要迫切的寻求答案,而这个答案就在将军府里。
孟昶龙看了白歌月一眼,白歌月则低下头看向了手里的纸条。
那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却是现在的他们不可触碰的禁忌。
“你去告诉他,就说此事已经过去,不可再提,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懂我在说什么。”纸条在手心拽得紧紧,为这一句话,白歌月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气力。
白炎是她心中不可触摸的痛,当初她与侯爷离开皇宫的时候便已经将自己一并抛进了黑暗里。那是白炎最为脆弱的时候,没有了无瑕,没有了身份,连爹娘都失去了的他,在那之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是怎样撑下来的?或许大家都觉得他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可他呢,又有谁问过他想要的是什么!
“我的……孩子哪……”泪水终盈出眼眶,白歌月背过身去默默擦去了眼泪,那抽泣低不可闻,却打得南宫热河为之一怔。一股冲动在他的胸口涌动,他张大嘴想要说些什么,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雨依然在下,被水浇灭的灯笼在风中晃动,让黑夜显得无比的狰狞。苏翀听了南宫热河的话后仰起了头,雨砸在他的脸上有些疼痛,他咧嘴想笑,却张口成了哽咽。
回不去当初,留不住过去!最终,也就这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该怎么做?南宫,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去做?那个是我,是我们过命的兄弟,我能用自己的刀去对着自己的兄弟吗?还是说,他已经不把我们当成兄弟了,不然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帮助水匪去对抗官兵?他这么做,就是将生死与共的兄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寒泉之思 舐犊之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