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酒味,腰间的伤好像也不那疼了,只是有热辣辣的灼烧感,跟小七微凉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小七的指腹很软,但指根外有薄茧,跟长年劳作有关。
蓝晨疑惑,小七怎会有如此娴熟的按摩手法,还有在酒窖里那次,这显然是练过的身手又是打哪儿来的。
蓝晨百思不得其解,就像不能理解小七换系,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选择向来害怕的医学系,想了半天终无果,蓝晨精神渐渐恍惚,腰间的伤疼痛比起之前消减不少,不知觉间沉沉睡去。
梦里,似乎又回到天真无邪的年龄……
“少爷饿了吧,这是我在厨房偷的面包,快吃吧……水?等我一会儿,我再去拿……”
“少爷,你下次别再偷溜出去玩了,先生夫人都很担心,说要饿你两天看你还敢不敢。”
“少爷,你冷不冷啊,我的衣服给你披着吧……”
“少爷……”
“少爷……”
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少爷,再也听不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