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七这回指的是受伤的伤,松开了小七,但又开始抽抽噎噎的,“不是……很疼。”
“你自己弄伤的?”虽是疑问句但小七却问得很坚定。
安然也没否认坐坐正。手确实是他自己划的。
“不跟我讲讲?我会是一个忠实的好听众,又安静,又乖巧,不会随便打断你的话。更不会往外讲。”
安然笑笑,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小七的头发,揉了半天下定了决心般才缓缓道:“那天卫传雄到我公寓,一来就质问我为什么把画调包,他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少一对耳朵算什么,如果没了那批画他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在拉扯中我把他推倒在地,他当时就火了,骂得很难听。后来不知怎的,他把你也牵扯进来,还说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要找你算账,我这才忍不住动手打了他。”
小七静静地听着,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如果不是卫传雄真要在安然面前扬言要对自己不利,以安然对卫传雄的性子来说不太可能会动手,至于那种粗俗的人能说什么威胁的话小七不用多也多半能猜得出来。
安然继续道:“听到后再我才知道他将我送他的画拿来交易,买主要挟他如果不交出画那就要他的命。所以他来求我,求我重新再画一次,我拒绝了,别说三天内我根本画不出那些画,就算真能画出来我也不会为了交易而画那些画了……”
安然轻顿,眼里闪过伤痛与不堪,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压抑。安然接道道:“他见我不肯画,先是苦苦哀求,甜言蜜语张嘴就来,我从不知道他原来这么会哄人。不过他后再见我仍是无动于衷开始暴露本性了,就扬言要把我绑了直
第一百四十八章:活着,真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