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就赶紧上前:“少爷,您怎么来了。”
虽然已经离开蓝家,叶叔对蓝晨还是用敬称,对他来说少爷永远都是少爷。
“叶叔,社姨,真是对不住,来晚了,这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比较匆忙我没来得及好好挑选,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说罢蓝晨让随行的助理上前把包装盒打开。
这时一只翡翠手镯在灯下闪着柔和温润的光泽,跟今天社姨的红色旗袍十分相称。
“这……太贵重了。”社姨连忙推脱,这么贵重的礼她可不能收。
蓝晨不由分说,将手镯戴到社姨手里,大小刚好,而且与社姨的气质十分相配。
社姨正为难要把手镯褪下来时被蓝晨制止了,从助手手里拿过一个锦盒转身又朝叶叔走去。
这时社姨的一个老姐姐看了一眼那翡翠镯子眼睛就移不开了,别人不懂得这东西,她跟玉器打了一辈子交道可是最了解不过的。
翡翠玉镯整体通透莹润,极具美感,灯光下的玻璃光泽其细腻纯净无暇,是翡翠中的极品,这样一个老坑玻璃种极品帝王绿的翡翠手镯有价无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