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又喝酒了,安然跟拖死狗似地拽着就出门,小七突然为小五哥感到悲哀。
陈华跟大福哥也坐安然的车回校,安然的公寓离学校不远,下车后走上一会儿就到。
今晚小七喝了酒不方便开车,还是小勋亲自送自已一家人回家。小七坐副驾驭位,后座坐着社姨跟叶叔,车上一家人都维持好心情,小勋明明唱得不行还非得要跟收音机合唱,鹦鹉学舌一样的绕口令让两位老人笑得直不起腰来。
“小心着点好好开你的车,就你这破啰嗓子就别制造噪音了,外面要有车按喇叭都听不见。”小七掩着耳朵不堪其扰。
小勋嗤了牙:“哥,我驾照都拿了这么久了,回家这点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开回去。”
“可别!”小七一口拒绝,“咱还想长命百岁呢。”
“哥——”小勋恼羞成怒,狠狠瞪了一眼笑弯了腰的哥哥又大声吟唱起来。
小七掩着耳朵呼喊救命,逗得后座上两位老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这种笑声只维持到家门口就戛然而止。
看着家门口站着方如惠母女,衣裳褴褛,手里挽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包,对于意外出现的人,小七心中涌现不好的预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