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社夏炎顿了一下,双眼如刀锋利望向魏征,接着道:“他说只有一个请求,就是投资震远公司。”
魏征再次攥紧,身体的某个地方又开始麻木地痛。
社夏炎道:“我当时问他为了什么。”
魏征猛地抬头,如窒息般望向社夏炎,好像社夏炎既然要说的话会成为他赖以存活的空气。
“他说,是为了一个人,也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魏征紧攥在一起的手蓦然松了,但社夏炎的话好像并没有给足他空气,要不然为什么连呼吸都像刀割般痛彻心扉?
魏征走了,临走时社夏炎说,你配不上他!
就连别人都知道的事实,就他这个当事人蒙了心智。
窗外下起了雪,魏征麻木地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犹如行尸走肉,雪下得不大,今年的第一场雪,却冷得刺骨。
风撩开魏征并不厚实的大衣,雪花打着卷往他脸上拍,被魏征呼出的气息融化,或是粘在他发稍外套凝结成晶。
当魏征站在天翔实业公司大门时已是一身狼狈。
前台有人认出站在门外的魏总通知了黄总,黄铜并未亲自出迎,只是让秘书把人请上来。
窗外的雪好像下大了,黄铜办公室却温暖如春,就连那两盆盆景松都绿色盎然,让人感觉不到室外的严寒。
魏征向黄铜的秘书要了一杯水,像渴极了般三口两口就喝完。
黄铜比起气势逼人的社夏炎可畏亲切和蔼,寒暄的客套极尽商人的那种虚与委蛇。
平时魏征是看不起这样的虚伪
第三百五十章: 鬼神之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