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舍得骂。”
温雨瓷奇怪了,“那骂谁?”
“骂给他检查血糖的医生呗,骂人家是庸医,害他连最后一点人生乐趣都没了。”
“顾少修做的对,糖尿病的并发症很可怕,一时贪嘴,真得了糖尿病后悔都来不及。”
“是啊,所以麦琦才不能给他,不过修哥回京城的时候,偶尔也带些麦琦做的甜点回去,给老爷子解解馋,我们家老大还是很大方的。”
“都说老小孩,小小孩,老人老了之后,脾气性格就像小孩子一样,原来真是这样。”温雨瓷有些出神。
她能看到爸爸老去那天吗?
爸爸老了以后,也许也会像顾战杰这样任性,明明血糖高,却闹着吃甜食,而她像顾少修一样,用强的,也用哄的,平时不给吃,偶尔给一些哄他开心。
这样想着,眼眶不禁湿润了。
樊清予说,如果顺利的话,三个月后可以给爸爸手术。
但现在,她对樊清予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有信心了。
“嫂子?”谢云璟见她僵在楼梯上不动,纳闷的叫了她一声。
“嗯?”她回头。
谢云璟随后摸过一个东西朝她扔过去,“送你的。”
温雨瓷接住。
是个镶满宝石的凤凰型胸针,造型完美,做工精致,一看便价值不菲。
“哪儿来的?”
“打赌赢的,”谢云璟说完,又补了句:“那家伙开珠宝店的。”
“朱门酒肉臭。”温雨瓷哼了句,随手将胸针别在衣服上。
谢云璟上上下下使劲儿打量
139人家光荣,你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