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时候,才会温柔如水的叫他一声洛寒,用那种依赖又委屈的语气告诉他,她解决不了的烦恼。
没有得到的温家的时候,他一门心思的算计,一门心思的往前闯,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替父亲报仇,怎样得到温家,怎样让温雄一败涂地。
不是没想过温雨瓷,只是不敢细想,每次都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自欺欺人,她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半大孩子,只要他用些手段,威逼利诱,折断她的翅膀,她就会乖乖待在他身边,让他豢|养。
等她真的家破人亡,无家可归时,他才发现,事情根本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他忽视了她骨子里的骄傲倔强,或者说他不敢承认她骨子里的骄傲倔强。
他往绝路逼她,斩断她一切退路,只留给了她一根只能通向他的独木桥。
他以为等她尝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会明白只有在他身边才最安全最可靠,他以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吃不了半点苦,迟早会回到他身边。
她却始终没有回头。
即使住在潮湿阴暗的阁楼,与老鼠蟑螂为伍。
即使看人脸色,三餐不继,即使无靠无依,众叛亲离。
她依然骄傲倔强的一个人活着,没有回头。
他沉不住气了,愿意妥协,不再摆出那副高高在上债主的样子,愿意娶她为妻,愿意护她一世安稳,可她却不愿意。
他总以为她是他的囊中物,伸手可取,不过早晚而已,却没料到顾少修从天而降,将她护的密密实实。
他从没有一刻忘记过温雨瓷,更没有一分一秒想过要放弃。
143有人想要她的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