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之类的傻话,也不许觉得我卑鄙。”
他说这番话时的神态,柔和而亲切,温雨瓷下意识摇头,“不会,我不会,那你告诉我,温洛寒怎么可能把房子给你?”
“我手里有很多有关季诗曼的不雅视频,我答应他,只要他肯将房子转手给我,有关所有季诗曼的不雅照和不雅视频我都会毁掉,并且以后再不以季诗曼为筹码要挟他。”
季诗曼。
又是季诗曼。
温雨瓷觉得欣喜又悲哀。
欣喜房子拿回来了,她和爸爸又有家了,爸爸不会为了房子黯然伤心,悲哀的是,她又一次输给了季诗曼。
或者说,在温洛寒心里,整个世界都都加起来,也敌不过一个季诗曼。
“看在我立了这么大一个功劳的份儿上,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他含笑的目光锁着她,半是认真,半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