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最为重要吧。越是想通了这些,越是对自己所处的医疗环境提不起一丝丝信心。
我躺在病床上,思考自己多年以来走过的路,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次,文彤,你的理想是什么?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安于现状,还是图谋一丝改变?想着想着,听到了敲门声,嗯?那么晚了,谁还会来探望?病房的门是没有锁的,自然而然也就锁不上,我应声邀入,门被打开后,听到的是闷闷的皮鞋声,熟悉的步伐节奏,是他,他回来了。
“……”我突然有些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怎么称谓,以什么样的表情。就这样看着他慢慢地走近,内心有种难以名状的恐慌和恐慌。
“……”洛绍谦见我不说话,似乎也有些不知道开口,“怎么样,能不能下床活动了?医生今天查房怎么说?”他也不走动,也不找个凳子坐下,就这样站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