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交流名额这种事,按道理应该像工程招标那样,公平,公开,公正。(最快更新)但这次却是对外人才交流中心直接找到了院领导,院领导口头通知了何主任,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搞得有些像非法密谋了什么。但也难怪,我和凡帆是这次打人事件的中心,事件刚刚落下帷幕,我们两个就双双获得了爱尔兰交流机会,外人会怎么想?要么就是医院为了保护这两人,出去避风头,要么就是俩关系户,这条路不高兴走了,就走另一条。总之院里说什么的都有,然而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个社会风气和医院底线欠我们的基本尊严,势必要通过某种方式还给我们,这一刻,我与这家医院,貌似只是两个利益的相关者了。医院为我保留了交流期间的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当然是没有的了,生活补助很是有限,大碍只能支撑大学时候单身狗的那种生活水平。离出发的日子还有将近两个月,那时候涂涂已经快要期末考试,考完就是一年级的第一个寒假和春节了。
家庭关系似乎降到了冰点,一向无比强大了张修然这次貌似被我伤透了心,家里的欢声笑语有些熙熙落落,文宏伟来问我爱尔兰之行的准备工作时,都是低声地小心私语。而我依旧在纠结,要不要把涂涂带出去。我问自己能否接受两年没有他的时光,答案明显是否定的,可不不知我们家这小家伙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夜里值班,文涂涂放学回来,仍旧喜欢写完了作业让张修然带他到医院晃晃,张修然怕再次遇到上次的暴力事件,也怕这事在涂涂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曾极力反对他这一遛弯路线,然而她无论怎样都抵挡不了她孙子卖萌和撒泼打滚的架势,每次只能妥协。涂涂看
第八十章 涂涂两难(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