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来台,后来洛绍谦拍案而起,全场顿时噤言,鸦雀无声。不太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但我记得也是这样说话的语气和眼神,然后他抓起我的手在“万众瞩目”下大摇大摆地走人了。
他从不缺这样先人之手的胆识,也不乏承担后果的勇气,他一直是这样坚定了一件事就要去做,是他的人就不许别人来碰,对我,对杨琛,对当初周遭他在意的一切。
在我们看来他已经对生活和现实妥协,最初坚持的东西都抛到了脑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可以牺牲原则,我们以为他变了,其实那种近乎野蛮的坚持和霸道从未消失,就像现在这样,我似乎又感觉到了。
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从质疑到肯定,从激烈到深情,从无望到耐人寻味。
洛绍谦转身走来,张开双臂,我虽然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却像是飞快地,奔到他的怀里。用尽所有力气去拥抱,把十年的心事,委屈,坚持和矛盾都揉进越发用力的臂弯,像是阔别已久的重逢和失而复得的珍惜,良久不想松开。
“我爱你,为此我要找回我自己。”洛绍谦亲吻我的脖颈,凉嗖嗖的。
拥抱吗?拥抱吧!
我试着抬起我的双臂,让它们交错重叠抵在他的腰间,五指放松搭在他的睡衣上,也许可以再放松一些?我试着放松弯曲我的手掌,让他的身体嵌入我的手掌心里,脖子不必僵硬,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转动一下,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对啊,就这样拥抱吧。
十年了,差点以为自己就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无法看着一个人烂漫地笑,肆意地哭。在成人的世界里,用30岁女人应该有的思维与这
第一百零一章 拥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