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但已经是分别时刻了,教导和训斥是不合时宜的。
两家全部出动,除了洛家那尊看我不惯的大佛。洛绍谦一大早就去了学校,七点半开始抽签安排考试顺序,他不能迟到。
“哎呀,昨晚我就说过他了,反正辞职是辞定了,彤彤也娶回来了,老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何必还要去在意那个一定要拿第一的约定呢!”周主任坐在车里气得捶胸顿足,“放着老婆不送,他还总有他的理由,哼!”
洛院长开着车,张修然和文宏伟打着圆场,我坐在周主任旁边抱着涂涂,陪他再玩一次六阶魔方。
我了解他的,他必须证明他是可以的,这样才能无愧于心地离开,才能理直气壮地重新开始。我记得他说过,赢得这场比赛不单是赢得与爷爷的赌约,更为了证明给更多的别人看。
我相信,他可以做到的。
汽车开到了下客区,检票的时间也快要临近,如何作别是我练习了多日的习题,可当我真的拿着车票停在检票口的时候,才发觉脚步变得无比沉重,情绪复杂到不知从何说起。张修然愤怒的心情在刚开始得知我要去爱尔兰时显得特别激烈,终日里觉得她生养了个不孝女,30岁的还要抛母弃子地满世界瞎折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愤怒已经慢慢平息,而此时又重新回到了情绪的顶峰,站在站前广场上,又开始了对我无休无止地嫌弃。还好,我理解她的心情,无比理解,所以就由着她的发泄吧。
全家之中最淡定就是我儿子,我从未想象到一个7岁要离开妈妈的孩子情绪能如此波澜不惊,简直可以说是不屑了。“妈妈,你到那里要是不习惯了,就随时回来。”涂涂示意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