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独钟,频频流连,时常到半夜三更才回来,虽然我们来都柏林的时间不长,但她对城市街道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了,每每晚归经过我的房门口,都要小心翼翼地敲敲门,然后找我来抱一抱。
我每晚都要归纳总结,她每晚都不会回来很早,于是等她成了每天的习惯。茗姐喜欢把她细长的胳膊从背后缠到我的脖子上,然后把头重重地砸在我的肩窝上,慵懒地扭两下,发丝扎着我的脖颈,像个大型毛绒玩具。
“文彤姐,你怎么还不睡呢!”茗姐几乎都是这样的调调开口。“啊?你等我呀?”继而就是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最后就是一句“医学英语啊?看不懂……看不懂看不懂……”,她才会磨磨蹭蹭地松开手,回到隔壁自己房间,时常我能听见她在床上翻来翻去的巨大声响和“啪嗒啪嗒”的电源声。
年轻真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用不完的,可以使劲浪费的精神和活力,像是一架不知疲惫的永动机。
我和茗姐的卧室在三楼,苏姐姐和凡医生住二楼。我的房间朝南,三十个平方左右,有窗,欧洲原木风格的装饰简约而不落俗,房间里有衣柜和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所有的设施都一应俱全。我认床,所以特意从国内带了自己的床上用品,粉色,特别像是自己当年少女时期的风格,起初刚来的时候,还因这过于可爱的样式被他们嘲笑过。
窗户旁有一张写字台,桌上摆着我们从中国城带回来茉莉。我还记得那天特别地冷,茗姐在吃了好几天西餐之后特别想念火锅,苏姐姐值班不在家,我们仨就驱车去中国城找火锅吃。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火锅,此言不虚,我们敞开肚皮吃到了今年冬天最好吃的一顿大
第一百四十一章 漫漫都柏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