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和贪婪。
所以,他知道自己终期一生也不可能踏出这个国家半步,不可能像她那样可以自由自在的去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看任何她想看的风景,这种失去自由的痛苦他一直都在煎熬着,抗拒着,可现在,他却要将自由自在的她强行拉入自己这个狭小而里。
更可怕的是,他根本无法保证自己可以陪伴她在这个沉闷的圆圈里度过一生,如果有一天自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他不敢想像留她一个人在这个没有自由,没有未来的地方要如何独自生存下去。
蔺修言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一个正在慢慢蚕食着她人生自由的恶魔。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都清楚展洁可以走出去有多么不容易,她有多向往外面无忧无虑的生活,可现在她却因为自己,而不得不再次回到这个让她厌恶的地方,每天面对着那些她厌恶的人,让十多年前的恶梦一次又一次的骚扰着她。
蔺修言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紧锁眉眼,因为这几日的担忧和寝食不安她消瘦了许多,本就白晰过人的小脸如今更无半点血色。
沉沉睡去的展洁仿佛也正在做着恶梦,娇小的她像只担惊受怕的小猫一样卷缩在沙发里,蔺修言悄悄在她的身边躺下,疼惜的将她揽入怀里,轻柔的拍着背,哄她入睡。
在十二年前深秋的那个夜晚里,他第一次遇见展洁时,她就是一只被人欺负了的小猫咪,漫天大雨里,她浑身伤痕累累,衣不蔽体的晕倒在无人经过的山坡下,冰冷的雨水淹没她被冻得发紫的身体,若不是他心脏难受,因为着急去医院而路过那条小路,恐怕不等到第二天天亮,她就已经冻死在泥水里了,更不可
第四十四章 已经决定的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