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条猜错了。
刚才银条用头槌砸地时,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脖颈——也就是殷利军所在的位置。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就算是坚盾也得受伤,殷利军更不用说,他直接被砸昏了。
可他偏偏没有松手,仍然用力绞着银条的脖颈,就好像他的身体已经被别人接管了一样。
这简直无法解释!
银条看不见自己的脖子,所以也看不清殷利军的表情,它只当殷利军是个不怕头槌的铁人,因此心中极度惊慌。一惊慌,心脏就会加速跳动,氧气消耗会随之加剧……
空气,我需要空气!银条开始惊慌失措,它第一次体会到被自己绞死的动物临终前的那种恐惧。
恐惧既是压力也是动力,银条将身体突然立起,狠狠砸下第二槌,然后是第三槌、第四槌……
嘭!嘭!嘭!嘭……
熔岩地面出现了深深的裂缝。
嘭!嘭!嘭!嘭……
裂缝‘交’错,地面碎成上百块,每一块都大如‘床’榻。
嘭!嘭!嘭!嘭……
‘床’榻变成磨盘,磨盘变成砖瓦,砖瓦变成石子!
忽然,银条的攻击停止了,随即轰然倒地。
它很累,累得眼睛睁不开,它真想就此睡去,然后永不醒来。它很疼,无数伤口血流如注,但它却希望伤口更大些——这样的话它就能通过这些伤口来呼吸。
不错,它还是无法呼吸。
无!法!呼!吸!
平时唾手可得的空气,现在居然变得遥不可及!
因为殷利军仍然没有松手!就算
第334节 绞杀之战 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