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又萌生了活下去的愿望,这时又传来噩耗,谢少龙的父亲炸山石的时候出了哑炮,因为谢少龙的父亲是‘黑五类’,就被‘逼’着去查看,被突然爆炸的炸‘药’给炸死了!……”。
“谢少龙的母亲因此就恨上了回龙乡的所有人,埋葬完谢少龙的父亲,就带着还在襁褓中的谢少龙远走他乡,这谢少龙也争气,发奋读书,考上了华夏人民大学,大学毕业后又选择从政,一路青云,官至省‘交’通厅副厅长,因为这段过往,谢少龙就对回龙乡乃至整个曲龙县都殊无好感,不仅这么多年从未踏足过曲龙县半步,就连曲龙县的干部去省城拜访他,只要说是曲龙县来的,一准吃闭‘门’羹,更别提拨款修路的事了!……”。
“当时县里领导还想过找到那位**谢少龙母亲的大队干部,让他去省城向谢少龙负荆请罪,以求得谢少龙的谅解,结果一查那个大队干部早就因病去世了,这下大家都傻眼了,当时的县长硬着头皮带了些土特产找到了谢少龙,想让他网开一面,还没进‘门’就被赶出来了,带去的东西更是直接从窗户扔到楼下,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去自讨没趣了……”。
听刘爱民把谢少龙一家的这段悲惨往事一说,段昱也是十分感叹,一方面他对谢少龙一家的悲惨遭遇十分同情,另一方面又对谢少龙的公‘私’不分十分气愤,“谢少龙一家的遭遇是很惨,可是再这么样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谢少龙作为‘交’通厅副厅长,是党的高级干部,怎么能如此不明白事理,公‘私’不分呢?我们为什么不向上级领导反映呢,难道组织上还会对这种因‘私’废公的行为坐视不理吗?……”。
刘爱民瞟了段昱一眼,摇
第十六章 疯子的主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