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琴家人房间的风格和布置虽然各不相同,不过所有人的房间中都留着一间空房,空房的里面除了一张散发着淡淡霉腐味道的红木古床外,便再无它物。
参观完宅子后,三人划船来到了距离宅子不远的湖心小亭中。
这个样式距离现代绝对超过千年历史的小亭,形状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只是刘晶从踏入它第一步起,身体便有了莫名的不适感。
“刘先生,此次我邀请请你来我家做客,除了要感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外,还有一事相求。”
她总算是要跟我交底了。刘晶没想到白秀琴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跟他说这些。
“白董事长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不会推迟的。”
“这·······这个吗·······刘先生,你先不要答应的那么快,不妨先听听我所求之事的内容。”白秀琴并没有因为刘晶的爽快而露出任何的喜悦,表情较先前反倒又凝重了几分,那光滑如镜的额头上也露出了几条明显的皱纹。
“刘先生,首先我在这里先向你道个歉,在没得到你的允许前,我私下派人对你进行了调查。”
“那是不是,在调查后,你才决定带我来这的?”
看到白秀琴默认地点了点头后,刘晶看了眼一直在旁默不作声地李暮雨,问白秀琴:“你说的那事是不是跟她有关?”
白秀琴先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才叹了口气:“当初我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是直到上个月接连发生的几件事,才让我知道,什么是天意不可违······刘先生对命理堪舆之术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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