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
“不。不是这样。”若宗皱了皱眉
“为何如此斩钉截铁?”
“我每日下朝后先去向母亲请安,母亲一如既往和颜悦色,何况你知道的,她本就是情绪摆在脸上的人,若是有事不悦必定会说出来。虽然母亲不满意她,但碧香也说,母亲闲时便去佛堂诵经喝茶,不太去后院雨烟阁的,因觉得看了心烦。即是如此,怎么会找怜的麻烦的呢?”
显清笑笑,即使是个外人,他也知道林夫人的城府绝非他可以估量,若宗如此说,证明他已是站在林夫人那边了,这其中的恩恩怨怨他一个外人确实是不好插嘴。
“可能是她本就是个喜欢乐律之人,如此整日闷在家中,肯定是烦的,你莫要着急。改日寻了个好日子,去一些山川溪谷的地方散散心,游玩一下也好。“显清安慰到。
“是我把她关在金丝笼里了吗”若宗皱眉,他的心有点空落落的,很难受。
“与其烦闷,不如听听我府上新来的琴师。他虽不能讲话,可是琴技高超,仿佛能通人心,解百忧。长得模样也秀气,你知道我是在哪里发现这个宝贝的吗我那日捡到他时”
听到解百忧,若宗猛地一抬头,如此一位亦通音律的人,为何不请回府中,为他二人也解解忧呢?
“赠与我可好,显清哥?”他一首抓住显清的衣袖,话语诚恳。()
早知道就不显摆了。显清叹了口气。“你喜欢就领走罢。如果能缓和一下也是好的。”
“这琴师叫何名?”若宗抬头看看这个面色有些苍白,瘦弱,手指节修长的哑巴。
“即是不能说话
修罗(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