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在一起做了只有男人和女人才会做的事。
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流连了片刻,就转身出来了。
吴书来将衣服递过去,弘历又退回去将衣服给换上,脏衣服顺手就扔在地上。
狗洞他是不会钻的,只看吴书来。
吴书来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将自家主子爷安排在拐角的暗影里,然后将院子里的树晃悠的直响,就听前面门房里传来声音,“谁啊?”紧跟着‘吱呀’一声,门响了,老仆提着灯笼走了出来,看见树还在晃动,就走了过来。吴书来发出响动然后朝后院的狗洞跑去,老仆踉踉跄跄的追着,嘴里含着抓贼啊。等两人都过去了,弘历才快步到了大门边,打开门闩,直接就出去了。
他脚步匆匆,一点都没发现对面的树下坐着个‘醉汉’,‘醉汉’见人走了,利索的就站起来,朝湖边方向跑去,转眼就消失在黑夜里。
弘历跟吴书来汇合之后,还能听见半条巷子都闹起来了,都在闹着抓贼。
这景象把弘历逗的哈哈大笑,“抓贼?”采花贼吗?
看着主子笑的开怀,吴书来朝后看了一眼,那个不会说话的姑娘啊,小爷就饶恕你了。过了今晚,要是主子没忘了你还罢了,要是真忘了你,我也不计较你叫我钻狗洞的事了。如今闹成这样,都知道是闹贼了。想来她爹回来很快就会发现自家的姑娘被……不管这姑娘怎么说,只怕都会被归咎为被贼人给糟蹋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瞒是瞒不住的。她的糟心日子在后头呢。
弘历边走变笑,问吴书来,“这姑娘的身世打听了?”
当然打听了。
重返大清(52)三合一(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