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就笑:“这玩意您给清平存着,将来都是古董。更值钱。”
金大婶还真就给锁好了,也失笑:“这以后再值钱,也没你们的份了。”
“都是我的!”清平拍着小胸脯,笑的露出一嘴的米米牙。
秋里把雨下完了一样,冬天是一场雪也不见,干冷干冷的。
煤渣路正修着呢,路面铺开之后,很多人慢看发现,这不对啊!煤渣里混着的这些锈色的东西是啥啊?
有在电机厂工作的就笑说:“能使啥?不是煤渣就是小铁屑,再没别的了”。车床做铁零件,跟木头做零件是一样的,都少不了会有一些边角料和木屑一类的东西。
铁的?!
打那之后,林雨桐就觉得夜里睡的不安稳了。黑子在老二家叫的可厉害了。
自家这边宅基地本来就挨着电机厂的,以前黑子不叫,如今叫的厉害,肯定是那边的动静大。
这些人一晚上一晚上的不睡,拿着耙子竹筐,偷偷的把电机厂以前堆砌费料的那些地都齐齐的扒拉一遍。有那记性好的老人就说了,那电机厂是原来大炼钢铁的时候的炼钢厂,老底子下面全都是铁。
大炼钢铁的时候,家里的锅都拿去炼铁了。后来这种小作坊式的炼钢厂,能练出什么质量的钢来。出不了多少成品,很多废品可都在下面了。
这话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几乎是家家户户的,都急着在电机厂周围挖地三尺的扒拉呢。
还别说,最边上,也是最靠近电机厂的刘成家,在自家院子里挖坑准备埋点萝卜的时候,真给挖出来一个大铁疙瘩。
几十斤
悠悠岁月(30)三合一(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