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又是送伞,还总是带着仿若春风般的笑意。就是自家老爸不旁敲侧击的问,自己也猜出来了。
清宁看了杨东一眼,脑子里滑过一个人。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有一位好像是姓杨。
秃顶带着个眼睛,这位该不是桌儿他爸。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同桌任性的头发,“挺浓密的”想起以后也会凸光光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两人谁都没说透,可都猜出来谁是谁了。
杨东跟清宁吐槽:“我爸都快被虐死了”天天晚上不到凌晨不睡觉。他自己休息不了就算了,关键是他不平衡啊,“你爸我都混到这份上了,都副主任了我都这么努力了你小子你凭啥不努力。”
“呵呵!”杨东半眯着眼睛,“他说他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拼命过。那还是改变他命运的考试呢。现在本该是小茶喝着,小步子迈着,迟到早退有面子不会有人计较了。可是好家伙,上面就来了这么一位煞星,天天的查资料,做调研报告。但凡有一星半点的差错,那边一眼就能看出来。做调研就是做调研,必须是确实跟受访的群众说话了,要不然一旦查出来,直接滚蛋。你想想啊桌儿养尊处优坐办公室久了,天天的出去,跑城中村调查。上上下下的看各家的房屋情况,具体人口,再跟主家聊聊,做记录回来就可晚了。然后还得做总结,有时候得过了十二点,有时候得到凌晨二三点。我家的电视最近我妈都不敢开了有一个高三生,还有一个比高三生还努力的你懂得”
怨言不小啊。
清宁回去一学,林雨桐就这么说。
有怨言也不行啊。该干的活还得干。
悠悠岁月(93)三合一(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