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辛苦的动不动就得下乡检查工作,一走就是一两个月没多久,我就发现他衣服上有别人的味道,有跟长长的卷发发丝,那不是我的”
后来,自己也变了。
他能,自己为什么不能?
女人要是豁的出去,啥事都容易了。
这话她没法说出口,就是再醉酒的情况下,也万万不会说的。
“反正就是貌合神离好些年了”周萍苦笑,“以前呢,还会假公济私一把,收拾收拾那些女人,不是没想过给他点教训可是你知道的心里恨的恨不能咬他一口,可还真就下不了那个手心里总想着纵有千日不好,总有一日好吧可结果呢他无情上来倒是真无情”
林雨桐就说:“离了也好,离了,他就知道你多要紧了。”
卫生厅一实权处长的丈夫,在医院不要太特殊哟!
有些医生一周去上三两天班,一周一台手术。有些医生忙的要死要活,恨不能累死在手术台上。夜班、急诊科,换进去试试就知道了。
累的跟三孙子似的,还有功夫沾花惹草?
这都不用周萍打招呼,会看眼色的人多了去了。
周萍噗嗤就笑:“也是!我就是对他太仁慈了。”
笑着笑着,又灌了一杯酒下去,“桐啊,在秦市我待够了。想下基层呆两年,想听听你的想法”
林雨桐倒酒的动作还是那么流畅,心里却道:来了。
离婚了心里不得劲是真的,但借着这劲,朝自己张这个口,才是主要的目的。
所以说,名利场上打转的女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瞧瞧!这是哀兵
悠悠岁月(98)三合一(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