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的松开,“不用了!既然抱回来,就没啥差别。别叫人占我的,我也不占他的。就这样吧。”
老三的手拍在儿子的脑袋上,咧嘴笑:“狗屁你的他的,连你们都是老子的!”
爷俩喝的有点大,到家都晚上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老三起身搓了一把脸嘿嘿的笑:“其实老天对老子还是不薄的。”那什么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第二天起来,把饭给俩孩子做上,然后换衣服。
清辉起来上厕所,看他爸又穿的人模狗样,没搭理往卫生间去了。
老三也不介意,就说:“我去京城,把房子的余款交清,房子铺子还是先放在你和你妹妹名下吧。等将来……我再买……如今那地段,就是最好的地段,以后买的可没你这地段好。谁叫他小呢,他吃亏点……”
清辉轻哼了一声往卫生间去了,嘴角却微微翘起。
老三出了门,长出了一口子,想起小时候被爹妈忽视时心里的不平,慢慢就懂了。这个时候,跟孩子说啥都不对。与其说啥,倒不如叫他觉得他被偏宠。
所有的不平,在被偏疼之后,就平了。
至于那个没出生的,等出生之后再说的。等小的到懂事的年纪,大的都成家立业的。有个缓和也好。
谁知道到时候会怎样着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连着往返于京城和老家,清宁也是佩服自家三伯的精力。
陪着他办了银行的一些手续,电话就响了:“南姐?”
“能来一趟我这儿吗?”她再电话里这么说。
清宁马上说行:“你在哪
悠悠岁月(114)三合一(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