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尤其是低年级的孩子,到了这一茬孩子,都是独生子女,真要是出了意外,你说咱们担待的起吗?”
是啊!一家就一个宝贝疙瘩嘛。
姚思云还给人家出主意,“我在京城见人家的幼儿园,每个孩子都有一个接送牌。贴着孩子的照片,然后家长拿着牌领孩子,送孩子的时候把牌交给老师。要是不接送的孩子,家长得签个啥文件,把权利交割清楚”
很靠谱的样子。
班主任老师拿笔记下来,“回头得跟校长汇报。”又谢姚思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该我谢老师才对。怎么反着来了?”
说笑着,下课铃声响了,班主任带着她去教室姐孩子。
清涓把书包一收拾,就窜出来了,“妈!”她叫的一点都不勉强,自然而然的扑过来,抱着她妈的腰,然后笑着跟老师再见。
姚思云笑眯眯的瞧着闺女,把闺女的书包拿下来自己提着,然后跟老师告辞。
母女俩牵着手走,清涓问她妈:“今儿怎么这么早,还进来接了?”
她妈就说:“跟你们老师说点事。”然后又叮嘱闺女,“以后要是有莫名其妙的女人让你叫妈,你就叫她,别跟她吵吵,只要不带你走,怎么都行,知道没?”
清涓的眼睛眨了眨,心想这莫名其妙的女人不会是自家亲妈吧。
她哦了一声,试探着问:“我干嘛把她叫妈?”
“她这里”姚思云指了指脑子,“有点毛病,只要不伤害你,怎么都行。记住了!”
清涓:“哦!”